他把车门打开,“怎么这么久回来?”

周烈低声道:“我又多拿了一点药,免得登山的时候出现问题。”

沈灼眉眼柔和了许多,握住他的手腕,“有我在,你不会出问题的。”

个屁。

沈灼和周烈是自己开车进川西的,选了一座还算简单的五千米雪山,两个人都没什么高反,只是有些头晕,睡了一晚上就好了。

这种入门级的五千米雪山,不需要什么技术,徒步就可以到达。

只要带好保暖的衣物,沈灼和周烈几乎是不费力就登了顶,一路上还遇到不少被拖着上去,或者是被绳子拉上去的新手。

见沈灼和周烈两个没有任何高反,就跟踏青一样上去,眼睛都快瞪出来,人比人气死人。

但没有危险的时候,沈灼就是最大的危险。

“那里怎么有群小牛肉串?”

沈灼指向一个方向,周烈下意识抬头看去,他还以为是路上遇到的牦牛,心想这么高的雪山上怎么会有牦牛。

下一刻后颈的衣服就被塞了一团雪。

那一瞬间,酸爽直接穿透整具身体。

周烈咬牙切齿,抓住想跑的沈灼,“给我站住。”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下场就是,笑缺氧了,是真缺氧了。

周烈和沈灼坐下来喘气。

“要不是你嘻嘻哈哈老子能缺氧吗?”

沈灼也没好到哪里去,嘬了一口氧气瓶,“你不追我不就没事了吗?”

“谁先往我衣服里塞雪的?”虽然这么说,但是周烈看着沈灼吸氧的模样却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