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不停地工作,滑雪,攀岩,跳伞,也会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周烈说了很多,但是没有赛车和之前最喜欢的打拳。
“但我没想过死,之前都是有绳攀岩。”
周烈未尽的话,沈灼知道,因为他留下了一封信,要周烈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沈灼张了张唇瓣,果然,就和小云朵所说的那般的,原剧情里,他和周烈任何事情都要争个高低,他要拿wrc冠军,周烈就一定要跟他抢,他要无绳攀岩,周烈下一秒就能破他记录。
他们是天生的对家,也是唯一势均力敌的对手,也是激烈战场过后,借着肾上腺素的余韵,相互碰撞,肆意发泄的契合肉体。
所以周烈会选择他和一样的发泄方式,也不意外。
沈灼忽然能和周烈感同身受了,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周烈的手微微收紧。
周烈忽然又看不得沈灼这副模样,他皱着眉立刻道:“五年里我活的好好的,你别多想。”
沈灼:“不是,你压着我腿了,麻了。”
周烈:“……”
他面无表情抵着沈灼的脑袋,把沈灼推开,“走开。”
沈灼滚了两圈,又滚回来,并且趴在他的胸口上。
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周烈的怒气就蹭蹭涨,沈灼眼里就只有他的身材吗?
“沈灼!”
周烈刚想开口,沈灼忽然抬头,“你好香啊。”
周烈一愣,旋即脸色有些僵硬,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他对沈灼说过,但是轮到他,就怎么看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