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只能依着她,但有时候江婉宁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抱着怀里的罐子,像是抱着宝宝一样。

任天阔叹了口气,“不要去找沈灼和周家的麻烦。”

至于沈勇,沈黎和江婉宁不在,他坐在空荡荡的家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沈灼的话,以及那些照片。

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呢?

和江婉宁虽然清苦但是小家一点一点富裕起来,明明他也有过意气风发。

他为什么要出轨?沈勇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看向随风飘舞的纱帘,他缓缓站起来,然后把纱帘拽下来,捋成了一条。

“沈灼!你还知道吃饭吗?”

周烈一抬头,沈灼也松开手,身上绑着安全绳,让沈灼顺利降落下来,他看向周烈,“累了?”

周烈没好气地解开自己的安全绳:“已经十二点了。”

自从沈灼说要爬龙塔大厦后,就拉着他开始高强度训练。

无绳攀爬是死亡率最高的极限运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一旦掉下去就是万劫不复。

就算带着跳伞,在这么短的高度也无法打开,更会限制身体的灵活性,所以无绳攀岩,绝无退路。

沈灼一确定后,和周烈去度假了几天,回来就开始跟不要命一样开始训练,还要拉着周烈一起。

沈灼上辈子是训练过的,他再熟悉一段时间应该不错了,至于周烈……沈灼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取消那个提议。

“算了,我一个人爬,你没训练过。”

可没想到,周烈忽然道:“这五年里,我每一天都很充实。”

沈灼愣了一下,枕着周烈的肩膀,轻声道:“周烈,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五年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