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能力一点都不科学。”
“你有病?”
缪笙耸肩,觉得对方真没意思。环顾四周,发现唯一的椅子被坐了,只好拨开桌上的东西,靠在桌子边缘。
“你来做什么?”
向笙抬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不情不愿道:“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谭巩让我过来跟你过两招,顺便再从你身上学点东西,之后方便完成他的大、计。”
最后两个字她加重了语气,顺便翻了个白眼。
“他和我那个大徒弟一样变态。”缪笙说。
关于这点向笙很赞同,“事实上,谭巩和沈宿泽是一类人,追求的目标相同,脑回路相同,就连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太强不是我的错。”
“”向笙继续道,“我知道你想要出去,我也知道你出去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异种说的话我怎么能信?”
“你们人类还好意思说?本来我老老实实做我的异种,坏得干干净净,结果被沈宿泽抓去做研究,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你,当时实验失败,你不知道我多庆幸,谁知还没跑多远,又被谭巩抓去继续研究,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
缪笙刚想劝她不要这么激动,谁知是不是这么久没人听她发牢骚,这一次干脆将积攒许久的苦水通通倒了出来。
“我们吃你们就像你们吃那些鸡鸭牛一样,你们会认为你们是坏东西吗?不会!从我被迫学习你的一切,我竟然接受了自己是个坏东西的观念,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嫌弃我自己!你不懂这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