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叔作为机甲师教她的那段时间内并没有展现出惊为天人的能力,她下意识没有高看他许多,直至这一次她才知道自己与真正的首席机甲师相比究竟差了多少。
没有外界因素叨唠,她这一忙就忙了一天,几乎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奈何关于这个设计图纸上的机甲她还是没有多大进展。
她头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门外的声音愈来愈近。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将手中工具投掷出去,随即手掌支撑桌面进行翻身躲避。
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反应速度并不在她之下,双方武器在空中撞击,在攻击和躲避进行了数个回合后,她从腰间拔出小刀,就在对方算准她的投掷方位时,她手腕转动,将那带滚轮的椅子重力推去。
对方回踢躲避急速冲过来的椅子,却忘记了还有个速度更快的对手手中正拿着武器在等她。
冰冷的刀刃划开皮肉,绿色的液体从中流出,滴落在地发出刺啦的微弱声响。
绿色液体的主人后撤步,看着地上冒着气的东西很是厌恶地抹了把脸。
“你连你自己的脸都不放过。”
缪笙随手扯过一块布将小刀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发现这布竟然没有被腐蚀,擦的同时还在感慨:“真是大手笔,这么好的布留着当桌布。”
“分明是你自己把它当桌布。”
缪笙笑了笑,“是吗?没注意,看它颜色好看就垫着了。”
顶着向笙脸的异种弯腰将即将散架的椅子扶好,拖到桌前坐下,摆头示意她也坐。
“这架势是要和我促膝长谈?”缪笙笑问。
向笙一个响指,实验室内的监控掉落,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