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染却摇了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开口说道:“聂纪淮,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吗?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聂纪淮冷笑一声:“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他身形一动,瞬间与黑衣人交上了手。
年染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没有聂纪淮那样的身手,但凭借着敏捷的反应和顽强的意志,也勉强能够抵挡住黑衣人的攻击。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年染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退后。
就在这时,老医生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把草药,猛地撒向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被草药一撒,顿时纷纷倒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聂纪淮和年染趁机摆脱了黑衣人的纠缠,退到老医生身边。
年染惊讶地看着老医生:“多谢您。”
老医生笑了笑:“我种的这些草药,可不仅仅是用来治病的。这些黑衣人明显是针对你们来的,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聂纪淮感激地看了老医生一眼:“多谢医生出手相助。”
他站在两人旁边,望着两人在月光下的侧颜。
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我这小院被弄得乌烟瘴气。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尽快离开这里,这罗树镇最近不太平。”
聂纪淮和年染对视一眼,知道老大夫说得没错。
他们决定,等聂纪淮的手完全康复后,就离开罗树镇。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老医生宣布聂纪淮的手已经完全康复。
“未婚夫,现在不能抱一个?”年染歪着头问,这几天大家紧张的气氛,连四小只都安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