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染轻轻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眼神变得坚定:“我会保护好它们的,谁要是敢打它们的主意,我绝不轻饶。”

聂纪淮看着年染那认真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无奈,他知道年染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年染将四只小狗放在储宠空间,走了出去。

迟迟见聂纪淮不跟她并排。

她转过身:“聂纪淮。”

他走上前,用左手轻轻搭在年染的肩膀上:“染染,怎么了?”

年染这才意识到聂纪淮一直刻意隐藏的右手可能真的有问题,她抬头看向聂纪淮,眼中满是关切:“你的手怎么了?”

聂纪淮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小伤,不想让你担心。”

年染一把抓住聂纪淮的右手,轻轻触碰。

聂纪淮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年染紧紧握住。

年染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还叫小伤?你到底怎么弄的?”

聂纪淮见瞒不过去,只好如实说道:“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手筋断了。”

“然后呢?你这明明是新伤。”

“就简单处理一下,就过来了?为了找我?”

年染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紧紧握住聂纪淮的手:“走,咱们现在就去找大夫,一定要把你的手治好。”

酒保刚刚好回家看狗狗,路过时听见,忍不住说道:“这罗树镇的医生可没几个靠谱的,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个医生还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你们要是去,可得小心点。”

年染立刻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先去看看。”

在酒保的指引下,聂纪淮和年染带着小奶狗来到了医生的住处。

那是一座破旧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