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树林在夜晚格外阴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出口处有一人。
年染看见月光照耀着一块石头,在上面打坐。
打坐的姿势是奶奶屋里墙上的话。
打坐一晚上,竟然精神非常良好。
可年染养生良久,还是害怕通宵伤害元气,于是便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
“聂先生,您的房间应该已清理好,小院事多,今日多有怠慢,日后有福利还望赏脸。”
年染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聂纪淮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她的眉心皱起,在梦境里,她屡次想说话,可是有另一堆人在关心聂纪淮。
一直到聂纪淮离开,年染都没有机会单独说上一句。
她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
直到天亮,她睁眼看向窗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梦而已。
年染松了口气,揉揉酸疼的太阳穴。
看来是睡多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聂纪淮的家里。
可就在此时,门被人推开。
“染染。”
“普生。”年染惊讶地望着出现在门口的林普生,“你怎么来了?”
林普生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走进房间。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年染拉高被子,皱眉:“普生你现在着急吗?在客厅等我一下。”
林普生是林天佑的儿子,林天佑常年在实验室,亲妈也是个不靠谱的。‘
尤其房间,还是会在奶奶这生活。
奶奶不接受林天佑的东西,但是林普生的孝心她还是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