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直到后来林普生成年上了寄宿学校,才不常见。
这一算也有十年。
年染现在是个大姑娘,这样突然闯进房间,很不适应。
聂纪淮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睡衣的身上。
他的眸色一暗,随即又恢复平静。
“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那你先收拾。”
年染收拾一番,想起小黄鸡还没吃,去后院喂鸡结束,才去前厅。
聂纪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侧,他的目光幽深而冷冽,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年染没想到会遇见聂纪淮,她顿时紧张起来。
聂纪淮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瞧。
年染心跳得厉害,不敢与他对视。
“聂先生休息的可好?”
林普生大步走过来,拽着年染纤细的手腕走。
年染挣扎一番,推开他:“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在这儿吗?”林普生反问,眼神更加锐利:“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我没什么表情啊。你刚刚弄疼我了。”
“那就给我解释一下。”林普生抬起手,指向她身后的聂纪淮,“你昨晚去哪了?”
他问得很直接,语调也不像平常那样温和,听着让人心惊胆战。
年染的脑袋乱糟糟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想要逃避,可是林普生不肯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