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了奴儿的玉姨娘轻声问道:“跟丢了?”

奴儿生病后辛安只来看过一次,但却送来了百两银子,说她能帮的忙有限,玉姨娘手里有些钱日子才能过的好些。

有了这一百两玉姨娘就能使唤动人,又在南风暗中帮助下玉姨娘勉强也能掌握陶怡然的行踪。

“奴婢一路跟着,亲眼看着大少夫人进了戏楼,但戏散场也不见出来,奴婢还进去找过,没见到人。”

小丫头很惶恐,她是亲眼看到人进去的,却不见人出来,“也不见马车去接。”

“是不是从后门走的?”

小丫头摇头,说事后她还绕到后门去看过,“那后门是一条小巷子,只有几块石板铺路,还有污水,大少夫人怎会走这样的路?”

“那就奇怪了。”

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见?

“下次她再出门一定要盯紧了。”

小丫头很快退了出去,明明头顶蝉儿嘶鸣,那脚步声却显的格外清晰。

辛安回了秋实院午睡,得知陶怡然还没回来唇角轻勾,炎炎夏日总是要在屋子里说话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保不会生出些什么心思来,都在肩头描芍药了,孤芳自赏可不是陶怡然的风格。

事实证明辛安还是太保守了,哪里晓得人家并未进屋,鲜花围绕的凉亭更有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