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天实在太热,再厚实的冰块也有化完的时候,野趣虽好但这天公实在不作美,一场酣战两人是大汗淋漓,尤嫌不满足的南广郡王抱着人入了室内,室内有刚送来的冰盆,极为舒适,一场鸳鸯浴洗下来两人再度有些把持不住,少不得又是一场放纵的欢愉,直到此时尚有些意犹未尽,大有要再战一番的架势
直至傍晚马车才重新回到侯府,遛弯的王氏和辛安远远看到陶怡然回来,她走的缓慢还有丫头搀扶着,衣裳也换了一身,明明酷热难当却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头上还带着轻纱斗笠。
“母亲,弟妹。”
一开口那嗓音带着嘶哑娇美,王氏和辛安瞬间就听出了名堂,王氏怒气翻涌又强行压下,“才回来?怎么还戴着斗笠?”
陶怡然心虚惧怕又强行镇定,“和两位夫人看了戏又去赏了半日荷花,回来晚了,脸上不知道何时被蚊虫叮咬起了两个疮包,有有碍观瞻。”
王氏并没强行让她摘了斗笠,“春郎今日下午有些不舒服,哭闹了半日,酷暑难耐,往后没事尽量少出门。”
“是,媳妇记住了。”
等人一走婆媳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看出来的翠屏和平秋带着小丫头退到了远处,王氏深吸了一口气,“那南广郡王好大的胆子!”
“应该是平顺伯好大的胆子。”
有些事婆媳两人心照不宣,更无需解释缘由,但有些事辛安该要说明白,“在水华宴开始之前平顺伯府的少夫人便开始和大嫂往来,水华宴之后往来更是频繁,回回都邀请大嫂去伯府赏花说话,每次大嫂过去,或多或少都有南广郡王的身影。”
“我打听了一下,据说平顺伯府早已经日落西山,这些年全靠平顺伯拉拢权贵保富贵,那南广郡王虽花名在外却得皇上重用,我猜他们是将大嫂当做人情引荐给了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创造机会,为伯府谋好处。”
王氏
她相信辛安说的话却也满是怒气,“那平顺伯竟然敢如此,不怕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