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激动了,“再完善些,比如朝廷发出公告,将各项条款言明,比如除非遇到家国存亡的时刻任何人不得以朝廷和慈善堂的名义募捐,除了重重惩处还可以相互监督,举报属实奖银千两等等,增加此事的可靠性。”
唐纲问,“慈善堂能用那么多银子?”
“用不了,但父亲此行的目的不就达成了吗?”
辛安道:“慈善堂用不上就上缴国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比如改善兵士条件,比如修桥铺路,与其一次募捐百万两,年年都来,不如一次性让人家出钱出个痛快,也好让人家踏实几年。”
唐纲问辛宽若是如此淮江能筹措到多少银子,辛宽想了想,“若是所有百姓都参与,总不能低于七八百万两,上千万两也是可能。”
唐陌深吸了一口气,“在淮江成功就能在全国推开,那该有多少钱?”
辛安蛊惑唐纲,“此事若是在朝堂上提出来,父亲未必能争取到这样的好事,但如今你已在淮江,还有人比你更合适?”
“搞不好能捞到个全国巡察募捐差事,那您可就真的立大功了,不好的就是要被很多人盯着,凡事有利有弊嘛。“
唐纲是心动的,他保守,不愿冒进,想要守住侯府荣光,可心里还是很羡慕那些建功立业一身荣光的人,辛安的提议能立功风险还小,只要他让大部分人沾到好处,就不会有大问题。
辛安怕他想歪便重申了一点,“既然是慈善,自然就要以慈善为先,这个要有一个章程,比如资助学子读书,资助囊中羞涩的学子求取功名等等,这个最好能落到实处,要有详细些。”
“募捐到的银子多少留给慈善堂,多少上缴国库也要明说,这个就要你们来商议了。”
唐陌觉得很好,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要看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