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想听?”
唐纲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说说看?”
辛安挺直了腰背,“开办慈善堂。”
“慈善堂?”
辛桓说城里有慈善堂,还不止一处。
唐纲不以为意,就晓得不应该有什么期待。
辛安道:“慈善堂也分很多种,城中有慈幼局有安老堂,但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若是以朝廷的名义开办慈善堂呢?”
“慈善堂可以帮助孤儿,老人,学子等等,做什么都可以,但我们要的是这个名义。”
“对外宣称,朝廷开办慈善堂广邀天下有志之士为国出力,无论出资多少都会被登记在册,以衙门的名义供奉在菩萨跟前,捐资五万两以上的会将名字镌刻在碑文上,捐资十万两的人朝廷会为其著书立传,最高就是捐资十万两,且慈善堂十年募捐一次,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募捐,违者重罪。”
她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掠过,“十万两对盐商来说不难,十年才捐一次也能让他们放心中间又有人让他们出钱,他们有钱,但也怕募捐一事没完没了。”
“爹,若你是,你干不干?”
辛宽笑了,“若是再次给我一块皇上亲笔所书的匾额我会更高兴,慈善堂叫什么名字?若是辛氏慈善堂我愿再出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