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笑了,药膳虽好但要价不菲,我等不及侯爷财力,哪敢言‘常来’二字?”

“文兄说的是,我等清流,若不是有侯爷宴请,这药膳坊的门也是不敢随意踏足。”

唐纲有些飘飘然,觉得这药膳坊实在是给他增面子,“不过是一桌子饭菜,各位大人若是喜欢,来了记在本侯账上。”

一旁的方达差点没在心里将白眼翻上天,还没开张他就料到会有人吃白食,别看京城权贵好像挺多,但家道中落只剩下个空壳子的人更多,这些人想要附庸风雅想要摆排场讲阔气就会选择用祖宗名气吃白食。

他做好了准备,有应对的法子,但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吃白食的是唐纲。

这都带人来吃多少回了,那是一次银子都没付过。

“侯爷这是要回了?”

心里无论怎么唾弃面上还得堆笑上前,唐纲‘嗯’了一声,“认认这几位大人,以后来了好生招待,花费记在本侯账上。”

方达笑着应下,几人对唐纲又是一阵吹捧,唐纲很是受用,当即就对方达说了,“给本侯留出来一间包房,以后就莫要再安排其他人。”

方达差点没绷住,强撑着笑将人送出了门,伙计站在门口点头哈腰的送客,转身回来就苦着一张脸,“掌柜的,是不是要给二少夫人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