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哀叹出声,“我怎么就这么难?“
不远处襄国公夫人正和人疯狂编排吐槽陶怡然和唐荣,一个祸害他儿子,一个对他儿子下手,她能放过那两人?
“我那儿子不过是浑了些,脑子还是清楚的,若不是那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能去惦记人家姑娘?”
“这就是随根儿了,见到是个男人就想招惹,不要脸的贱蹄子,还以为是个人都像那个恬不知耻的人一样,大白天和她白日宣淫?”
那些靠着国公府立身的人当即附和,说的口沫横飞,辛安远远的瞧了一眼,笑着转了身
一场喜宴吃下来,唐荣和陶怡然的名声更是不堪,婆媳两人满意而归,回府后一如往常那般忙着府中的大小事,冷眼看着蔡姑姑联合刘姑姑唱大戏。
天凉的很快,早上起床已经有些冻手,吹来的风越发的冷。
天一冷药膳坊的生意就越发的好,除了开张那日的一部分人成为了回头客外,好些商贾也将药膳坊当做宴请的第一首选,要知道药膳坊不仅排面足够还极为容易遇到权贵,口口相传之下在药膳坊宴客已经极有体面的事,如今想要定下包房至少需要提前三日下定才行。
“这药膳坊果真是名不虚传,今日多谢侯爷盛情款待,破费啦。”
天色渐晚,药膳坊其中一处包厢门打开,几位吃的红光满面的官位笑着出了门,唐纲走在几人中间,笑道:“冬日天凉,这药膳吃了浑身舒坦,若是各位还吃的顺口,以后常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