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一脸欣喜,“若是能请到华神医必定能得知祝三公子是因何发病,可若是”
神色又开始紧张起来,万一真的是世子的护卫将其打伤的呢?
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纲也想到了这一点,“让昨晚动手的两人过来。”
张管事亲自去提人,唐陌的意思是不论情况如何都应该请华神医登门去看,“若是不管不顾还不得由着他们胡说?”
“再说那两个护卫在府中多年,懂规矩知轻重,祝佑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不可能下死手。”
唐纲很赞同此话,两个护卫来的很快,都不用唐纲问就将昨晚的事详细道来,并且申明,“那祝佑说话实在难听,别说是世子,这世上就没有男子听了不生气,不过我们兄弟晓得轻重,也怕给世子惹麻烦,手上收着力道,也都避开了要害部位,绝无可能出现内伤,可以说皮外伤都没有,最多有几处淤青。”
如此一来唐纲心里就有了数,唐陌提议,“父亲不如现在就进宫将此事向皇上说清楚,儿子去请华神医去为祝佑诊治,一定要抢在国公府前头,万一老国公病的严重了,父亲更说不清。”
唐纲点了头,“你说是。”
当即吩咐了张管事,“备车,我现在就进宫。”
张管事忙去安排,唐纲的目光落在唐陌身上,有那么两分欣慰,“华神医那里就交给你,你亲自带着去国公府,全程盯着。“
“是,儿子这就去办,不过”
唐陌笑道:“见了皇上父亲记得喊冤,像上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