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老国公晕的很蹊跷,国公府那样的门第怎么会让消息在外乱飞,还将话说的模棱两可,先说父亲怒气登门,后又说什么气急攻心不关旁人的事,这不是让人怀疑父亲吗?
“儿子得知此事不敢耽搁,回来告知父亲,若是国公府真的居心不良,父亲该早做准备才是。”
唐纲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张管事急匆匆的来了,说的就是此事,“侯爷,这国公府是想倒打一耙?”
“简直欺人太甚!”
对比老国公那个不知道真假的晕厥,唐纲此刻有些才有些真正的怒急攻心,脸色也开始变白,一阵眩晕差点让他倒下去,唐陌忙搀扶着他坐下,“父亲千万消气,身子要紧。”
“儿子回来的路上也琢磨了此事,但儿子愚钝不如大哥聪明,说出来让父亲参考一二。“
唐纲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眼中唐陌能把消息带回来就很不错了,其他的也指望不上。
唐陌道:“儿子以为第一件事是要确认祝佑是因何生病,生的什么病,若是他的病和大哥无关,国公府便不敢再拿祝佑说事。”
张管事接了话,“二公子是想请秦神医去看看,可”
“秦神医的名声并未在京中传开,只怕“
唐陌摇头,“父亲或是不知,去年进宫替太后娘娘诊治华神医已经回了京城,正巧,秦大夫和华神医有交情,曾经华神医游历到淮江还在岳父府中小住了几日,若是秦大夫去请,应能请动。”
“华神医?”
唐纲知道此人,去年太后突发急症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敬亲王引荐了神医华章太后才得以得到救治,而后皇上要奖赏华章,华章只要了白银百两就出了宫,而后离开京城云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