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暗卫斗在一处、且还处在上风的宣文帝,他心中生出几分焦急,

又在暗中打了个手势,听到身后去准备的脚步声后,他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他端走茶盏,自顾倒茶,优哉游哉的品茶。

只是这样闲适的时光并未过去多久,直到暗卫已经彻底露出疲势后,他才回过味来,

转身看去,只见多宝此时已经与另一个暗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倏然转头,只见暗卫已经被宣文帝打败,此时一柄匕首插在额头正中,一双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这样的场景深深刺激了太上皇,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但过于苍老的身体使他紧紧扶手,才堪堪站稳。

“你……你这逆子,竟敢在这寿宁宫中杀人!成何体统!”

在质问宣文帝的同时,太上皇心中相当不解,

他想不通,刚刚自己明明下令,命人将准备好的迷药放入香炉,可为何宣文帝无碍,晕过去的反倒是自己人?

他目光再次看向宣文帝,问出了出来,“你为何……”

宣文帝闻言,侧身面对着太上皇,而后慢慢身前起来。

前行路上,他的龙纹靴踩到几块碎瓷,却如没有发现一般,继续向前走动。

他看似镇定,实则全身肌肉绷紧,

他不知太上皇此时究竟想如何对待自己,

但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是无人接应,今日他便要自己挣出一条生路。

原本太上皇是想让暗卫在此将人拿下,但为了不让太医院的一些老顽固发现端倪,他并不想真的让宣文帝受伤,

所以哪怕他刚刚暗卫身死,他也没有在此时对宣文帝起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