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失态只有一瞬,只是一转眼,他便又变回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是何物?”
他一把将手中棋子抛入棋篓中,拍了拍手,拿过信,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甚至,他还当着宣文帝的面,将里面内容读了出来,
“……善男善女各五十,以备所需……”
他读完,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将信倒在手上。
此时,后面走出一个浑身黑衣的暗卫,暗卫上前,接过太上皇手中信,当着皇帝的面自顾看了起来。
而后在宣文帝无语的表情中,暗卫竟然将密信撕碎。
这暗卫本可用内力将密信震碎,却选择用这样的方法毁掉信,其中的威胁之意自不必多说。
与此同时,太上皇直视宣文帝双眼,右掌轻抬,又有一暗卫从梁上翻下。
这人更加猖狂,他竟然手持利剑,剑气劈开半截烛芯,晃动的烛火在太上皇脸上投下狰狞的光影,
这样的效果让太上皇十分满意,枯瘦手指在扶手上敲出十分有节奏的声响。
暗卫如此嚣张,宣文帝虽然面色不变,却下意识将手放在腰间,语气带上此前不曾有过的质疑,
这也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与太上皇开口:
“父皇不怕这大景江山断送,无颜去见祖先?”
这话突然,向来恭敬的皇帝用如此口气与他说话,让太上皇有些意外。
他瞟了宣文帝一眼,突然笑起来,他笑声沙哑,笑了许久才再次开口:
“那又如何?”他抬手指向殿外,之后指尖正对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