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若是有半名虚言,天打雷劈!”
宣文帝冷笑一声,将密信甩到他面前。信纸擦过太子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你看看吧。”
他颤抖着展开,越看脸色越白,这确实是他的字迹一字不差。
“这……这不是儿臣写的!”太子的声音变了调,“定是有人模仿儿臣笔迹!”
“模仿?”宣文帝从剑架上取下宝剑,寒光映着他冰冷的眉眼,那样无情又冷漠。
“你当朕是糊涂了?当年北疆死了的将士,他们的冤魂可都看着呢。”
剑尖抵住太子咽喉时,乐善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子突然大喊:“儿臣能证明!”
他哆嗦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请父皇传召……传召东宫典膳局的张德全。“
宣文帝眯起眼睛。半个时辰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监被押进来。
太子抢过纸笔扔到他面前:“写!就写‘北疆军报’四个字!”
老太监不明所以,此时抖如筛糠,
不过他虽然惊恐,此时写出的字却与太子如出一辙。
宣文帝盯着两张纸看了许久,突然暴怒:“你竟在宫中养这等人物!”
“此人原是南诏进贡的文书,儿臣留着他……只是为了批阅奏折时能多个人商量。”
太子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若儿臣真要通敌,怎会留他到今日?”
可即便如此,宣文帝还是连夜将精通字画的大儒传来,查看一二。
不多时,殿外传来大儒求见的声音。
经过三位翰林学士比对,确认两封信的笔锋转折虽有少许差异,但还是一人所写。
宣文帝的剑慢慢垂下,却突然转向乐善:“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