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退尽,太上皇盯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你叫什么?”

“微臣徐景明,太医院新晋御医,专司药石之道。”

“起来说话。“太上皇示意多宝给他搬个绣墩,“这‘朱颜改’,可能查出在何处?”

徐景明谢了恩,却不敢坐实,只虚挨着凳子边:

“微臣斗胆猜测,此物恐怕就在宫中。”他谨慎地看了眼熏炉,“或许……是熏香?”

多宝手一抖,差点打翻香炉。太上皇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何以见得?”

“陛下容禀。”徐景明又跪下了,

“微臣观察陛下症状,与古籍记载的‘朱颜改’中毒迹象吻合。此毒需长期接触,而陛下日常所用……”

不等他说完,太上皇突然笑了:“查!”

他音落,徐景明便认真搜查起来。

未过多久,他再次跪下:“依微臣所见,应当就在香薰中。”

“你倒是胆大。”太上皇语气不变,示意多宝,“赏。”

多宝连忙从袖中取出个金锭子递了过去,徐景明叩首谢恩时,太上皇突然压低声音:

“今日之事……”

“微臣此来是为多宝公公诊脉。”徐景明头埋得更低了。

太上皇满意地点头,挥手让他退下。待殿门关上,多宝立刻跪倒:“奴才这就去查所有经手熏香的人!”

“嗯。“太上皇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先看看谁最盼着朕死。”

多宝会意,悄声退出殿外。

不多时又匆匆回来,手里捏着张字条:“安国公府的人昨夜去了佛山,而叶家那丫头这几日称病……”

太上皇猛地攥紧扳指,一双龙目带着审视,看向殿外东宫方向:“看来是太子。他这是要断了朕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