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面的同伴已经成了死尸,它们也没有停下。
“你快点想想办法!”叶无双无暇去看红姑,只是一味将四周蛊虫轰飞。
她被一群虫子折磨的几乎疯魔,而一旁的红姑则是脸色苍白,口中反复嘀咕着‘不可能,蛊虫怎会不怕我的药粉?除非……’
四周虫子还在变多,叶无双眼睛都快红了。
老虎再厉害,但被无数蝼蚁围攻时,也会力竭。
叶无双现在就是一只狂躁的老虎,她不知自己何时会力竭。
在对抗虫子的间隙,她一巴掌打在红姑脸上,“这是你家的东西,你说怎么办!再这样就都死在这里!”
巴掌声音清脆,在满是簌簌声的房间中十分明显。
似乎是被打醒,又似乎是被现实逼醒,红姑从恍惚状态回过神,
“是啊,再不出去,就要死了。”
音落,她自怀中掏出一截食指长的润白竖笛,轻放在唇边。
明明能感觉到红姑在用力,可叶无双除了房间中的簌簌声外,什么都没听到。
看着脚下并无太多变化的虫子们,叶无双咬牙切齿,
她从未如此暴怒过,简直有将红姑掐死的冲动。
只是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几息后,地上虫子们开始有了变化,
一开始只是有些躁动,慢慢的,他们前进方向发生混乱,而后开始互相撕咬,
奇怪的是,鲜红色的蛊虫,流出的却是蓝色体液,
一时间,房间中的二人不再慌乱,而此地也变成了蛊虫的炼狱。
危机解除,红姑力竭,笛子脱手落在地上,发出有些沉闷的响声,
同样瘫坐在地上的叶无双被这响声吸引,侧头看去,
此时她才发现,那笛子并非玉质,而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