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依旧靠在龙椅上,他深深拧起的眉头代表着不满。
龙目扫向夜朗庭,显然是想听听他的解释。
夜朗庭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他并不慌张,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如姑姑所说,是我将你囚禁,那么此时我怎敢将你带入御书房?
世人皆知,您与太子伯父一母同胞,我若真有异心,最应防着的,便是您与皇祖父见面。”
此时二人各执一词,皆言之凿凿,一时间二人皆无法证明自己说得是事实,也不能证明对方说谎。
宣文帝听着二人由对质变成争吵,脸色铁青。
他重拍桌案,怒目圆睁:“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台下两人暂时噤声,这时乐善在殿外开口:
“陛下,”
“联无事,你退下。”宣文帝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但不是对着乐善。
“启禀陛下,是靖王身边的云松求见。”
乐善音落,宣文帝还未开口,大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再次响起:
“父皇,夜朗庭还让人欺辱儿臣,就是这个云松!您将他叫来,定要为女儿做主!”
云松被宣进来,没想到,身边还跟了一个小男孩,
二人拜见后,皇帝看着低头的小孩面露困惑:“这是谁家孩子?”
这时大公主侧头,也紧紧盯着那小男孩,看了几眼,她试探开口:
“玉霜?”
小男孩听到召唤转头看去,看到一个眼中满是热泪的消瘦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