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直没有停下,“结果孙儿发现,那处院子不时传出犬吠,每日有多只猎犬送到城外,晚间再送回来。

这十分不寻常,孙儿与叶小姐说过此事,刚好她昨日得闲,却没想到意外找到皇姑姑。”

他目光看向还跪在原地的大公主,语气平淡:

“皇姑姑,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宣文帝目光扫向依旧没有动作的大公主,神色复杂,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十分有威慑。

“抬头。”

大公主身体瑟缩了一下,抬起清瘦的脸。

从她被囚禁到今日,不过半月时间,可她脸颊却深深凹陷下去,显得本就突出的颧骨更加突出,

“你……咎由自取!”即便心中再有气,此时看到女儿如此,也说不出太严重的话,

说出的话虽然没有怒气,但也是恨铁不成钢:“说说你失踪后的事。”

大公主再次叩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儿臣知错,之前做了太多恶事,导致现在的结果,是儿臣的报应。

至于儿臣为何会失踪,还要拜朗庭所赐。”

她侧头看向夜朗庭,目光中不再是恐惧或感激,而是带上了怒意:

“他刚刚说谎,前些时日就是他的人将儿臣掳走,又藏了起来。”

夜朗庭意外看着言之凿凿的大公主,面上的悲凉如何都压不住。

龙椅上的宣文帝身体后靠,显然是在揣摩这话的真假,

大公主的话还在继续:

“他囚禁我、折磨我,不但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在您面前陷害太子!”

此时的她满脸清泪,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隐忍又委屈,让人如何都无法与往日跋扈的大公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