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惊讶、意外,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

包厢中熏香袅袅,房门外云松正撅腚看向雅间,书兰也是差不多的姿势,在一处捅破的窗纸后面偷窥。

二人起身,云松不屑开口:

“殿下多矜贵的人儿,怎么可能随意要旁人的东西?”

书兰媚眼瞟了云松一眼,纤纤细指挽起耳边碎发,

“二十两银子,我赌殿下会收,你敢不敢赌?”

云松呵呵,“有何不敢?”

这二人还在包厢外插科打诨,房间里又传来说话声,

“那本王多谢叶姑娘了。”

音落,他将那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瓷瓶放入怀中,

包厢外,书兰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玉手向前一伸,“拿钱吧。”

云松嘿嘿一笑,“我赌的也是主子会收,兰姐,咱们平局了哈!”

云松口中插科打诨,内心却相当震惊,忍不住腹诽:

主子一定是中邪了!上回主子这么信人,还是太子送鸩酒那次!

书兰不知云松心中所想,可面色未变,只是淡淡把玩指甲,然后一巴掌利落扇了下去,

云松也不敢躲,硬生生受了,心中还在安慰自己:

一巴掌换二十两,不亏!

叶无双在包厢中听到了巴掌声,愣了一下,夜朗庭却似见怪不怪,轻笑摇了摇头。

来酒楼,自然也要说正事,叶无双斟酌着开了口:

“我有要事与殿下相商,父亲不日要北上寻找大皇子,我负责诱敌。”

话音未落,夜朗庭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大皇子是他父亲,他没见过父亲几面,但在为数不多的印象中,父王与自己并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