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生父,他这些年也在暗中查探,

只可惜他不知当年内幕,所以一直没有确切消息。

如今知道皇祖父仍未放弃,他心中有些欣慰,却也有些担忧,

思前想后,他还是开了口:

“此事你既与侯爷商议好,我也没理由阻拦。但我希望你万事小心,以自己为重。”

叶无双点头,恭敬起身,

“我观殿下举杯时手指轻颤,想来是散功后留下的症结,请您允许臣女诊脉,如此也方便更改药方。”

她直直看着夜朗庭眼睛,眼中满是真诚,

她却没注意到,夜朗庭的耳垂不受控制的红了。

叶无双看着夜朗庭的反应,忽觉自己唐突,只得讪讪后退,口中致歉:

“是臣女唐突了。”

她脚跟刚离地,却见夜朗庭的手已搁在案上,露出小麦色的手腕,

“那便辛苦叶姑娘了。”

叶无双有些意外,但也就是一瞬,随后她怕夜朗庭反悔,急忙纤纤玉指搭上了手腕。

她的手指触感冰凉,让夜朗庭肌肉本能绷紧,他喉结无意识滚动,袖中手指掐入掌心以维持镇定。

“请殿下放松。”

叶无双声音清冽,让夜朗庭脖子根都红了起来。

雅间中气氛古怪,门外云松已经开始挠门了。

他几乎是贴着书兰耳边嘀咕,

“主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稍微离他近点的女子,他都恨不得一脚踹回娘胎里,今儿怎么这么反常?”

他口中嘀嘀咕咕,“一定是中邪了!也不知道泼些黑狗血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