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面色尴尬正欲离开,却被叶思源叫住,

“这二位是父亲朝中密友,不必防备。”

“那我说了?”

“嗯。”

叶思源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神树毕竟是太上皇亲自栽种,无论是何原因枯死,他这个家主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有两位朝中大员届时为自己作证,倒也能为自己说些好话。

叶无双看着另外两人,想到前世这二人的作风,倒也没有反驳,将话说了出来:

“这祁瑞铭恐怕另有所图。”

在三人疑惑不解的神情中,她斟酌道:

“我昨日听到他与伺候小厮说到父亲寻找大皇子的事情,又说要将他新得的消息送到大公主府。”

当然这是叶无双故意说的,她知晓密辛之事需要走个明路,祁瑞铭便是那条明路。

当然事情他也确实在做,不算冤枉他。

叶无双这一句话信息太大,直接炸的三个人晕头转向、目瞪口呆,

叶思源直接傻了,

他发现自己在女儿面前,总是那么不聪明。

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么能在这里说这件事!”

他脑子里乱的很,忘了刚刚是他让女儿直接开口的事了。

大公主是太子胞妹,若是参合到此事,也是麻烦。

倒是张御史还算沉着,摸着胡子开了口:

“丫头,你打算如何做?”

叶无双表情没什么变化,

“现在祁瑞铭主仆应当还在前厅,若是惩处大哥必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