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源面色难看,只一个眼神,便有下人将鞋子穿在茅辉脚上,

十分合适。

能不合适吗?那就是他的鞋!

茅辉傻眼了。

他被算计了!

无论是今日穿的鞋子,还是他现在脚上的鞋子,都不是他昨日埋石灰的鞋!

那双鞋早被他烧掉了!

可是,真相谁在乎?

这些东西,摆在这里便是铁证,更何况,他确实做过。

他自小在叶泽禹身边伺候,没吃过苦,更受不了府中刑罚,更何况洪毅这尊神在这儿,由不得他不招。

闭了闭眼,心中对少爷说了声对不起,便跪地磕头,都招了:

“是祁瑞铭,昨日少爷喝闷酒,他就来说些有的没的,还说神树枯了如何如何。大少爷这才让我做这事。”

他到底还是向着叶泽禹,不断磕头开口:“昨天大少爷喝多了,并不清醒,还请侯爷开恩!”

叶思源脸色黑如锅底,这本是家事,可却闹到了宴会上,代价却是一家人十分在意的神树,

他现在掐死这孽子的心都有!

“去将他给我带来!”

“父亲且慢!”

叶思源看着女儿,将下人叫住,“你还有什么想法?”

叶无双本就打算除掉祁瑞铭,此时更不会错过机会,

“兄长确实荒唐,可那祁瑞铭却是居心苟测。”

她一点点分析,一点点引导,

而后她看着叶思源,眼神暗示他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叶思源挥退下人,叶无双又看向张御史和洪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