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祁瑞铭看了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告辞。

叶泽禹也没相送,伸手召来贴身小厮茅辉,悄悄吩咐了几句,“……明白吗?”

“少爷,这……”

他不耐烦摆摆手,“赏钱一分都不会少,去吧。”

不知何时,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下来,

墨园里,不时有雨水从房檐落下,叶无双坐在窗前,静静看着院门,心中有些奇怪。

明日便是及笄宴,按理说,那几个狗皮膏药早应该来找茬,

要么借机罚她跪祠堂,要么找茬打花脸,总之是不能让她全须全尾的及笄。

可为什么他们还没动作?难道又在暗戳戳搞事情,要给她致命一击?

正想着要不要去府中四处看看时,书兰回来了。

书兰嗤笑,将这看见的事说了出来。

叶无双静静思索了一会儿,倚着扶手开口道:“你看清了?”

“看错了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叶无双这下是真乐了,刚困就有人递枕头,“那你帮我个忙,你去……”

书兰静静听着,最后一挑大拇指:“要说缺德,还得是你啊!”

书兰被道破了身份,反倒放得更开了,刚好此生书兰并未生出旖旎心思,这二人相处反倒像姐妹一般。

书兰出去,叶无双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如今倒是没什么操心事,只要夜朗庭能平安度过这一劫,之后的事都来得及慢慢谋划。

本应是平静的一夜,可叶无双却睡不踏实,

前世一幕一幕不时闯入脑海,不堪往事如同滂沱大雨,将她浇的既狼狈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