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管家则是接待着远道赶来的姻亲,逐一安排住处。

这些事原本都应是苏芸操心,但她刚被夺了管家权,又接连遭受打击,人又疲乏的很,

索性直接窝在卧房不出去,一心打理着叶锦棠的及笄服。

另一厢,叶泽禹在喝着闷酒。

正自酌自饮时,一个样貌端正的少年不经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叶泽禹瞟了一眼,并没说话,依旧自顾喝酒。

祁瑞铭掩盖住心中鄙夷,面色却恭敬的很,

“究竟是什么烦心事,值得叶兄喝闷酒?”

“有话说有屁放,啥事没有就滚回去睡觉。”

“嗨,你说这还没入秋,院子里的树怎么就枯了呢?”

叶泽禹没指望对方嘴里能放出什么有营养的屁,撇撇嘴,“那便请祁兄去帮忙砍了吧。”

祁瑞铭轻笑,连连摆手,“我嫌命长了?那可是太上皇亲手栽的树,若是砍它,还不如我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有点点细雨吹入房中,一扫脑子里的雾霾,让叶泽禹混乱的心一下晴朗起来。

再之后祁瑞铭的话他没听清,他此时脑子里全是一件事:

那株几乎被叶家奉为神树的老槐,若是明日枯了,会如何?

叶无双一定会被认为是不详之人,才会在上族谱时被神灵嫌弃。

明日那么多权势滔天的人物知晓此事,叶无双还想进族谱?

况且如今太上皇仍康健,到时候降下责罚也说不准。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之前准备好的事情要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