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在百姓口中素来是杀神形象,这二人听到锦衣卫,面色都白了,

此时哪里还敢耍威风,连连下跪,即便再不情愿,也磕磕巴巴将事情说了出来。

叶泽禹听着这二人的话,面色愈发苍白,绝望的闭上了眼。

叶思源打发走吓坏了的二人,慢步走到叶泽禹身前,

他身形未动,又一巴掌抽了下去,叶泽禹的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不务正业的东西,滚去祠堂跪着!”

待众人散去,叶思源与张御史前往书房,遣散仆人,只留一个心腹。

桌案旁,张御史用碗盖,细细拨动茶碗,轻喝一口茶,而后熟练的将茶叶末啐了出去,这才开口:

“侯爷啊,那两封手稿,即便你暗中未曾置喙我,我也是看不出端倪的。”

他似乎很喜欢这茶,又喝了一口,

“我答应助你三次。前几日睢县的事,算是送你的,但这次,算一次。”

这话让叶思源颇为意外,他听到了什么?连张御史都看不出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

他养大的女儿,他太了解了,

叶锦棠不会如此糊涂,所以,他才提前用上好的雨前龙井贿赂张御史,请他坐镇。

却不曾想,连这老头都如此说,

难道叶锦棠真不想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斟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