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请大人与这位先生面见圣上,请求锦衣卫查探此事是否有隐情,如何?”

还不等旁人有反应,叶泽禹第一个跳脚,伸手指着李寄奴开喷:

“本不算大事,怎可惊扰天子!你这个搅家精,你想害得父亲受到责罚吗?叶家怎会有你这种祸害。”

正所谓越心虚的人越嚣张,现在叶泽禹最嚣张,

李寄奴并不是前世那个怯懦的人,她看见叶泽禹指着自己就烦,

见他还在口吐莲花,她也不惯着,悄然弹指,一颗石子直直射到他门牙上。

看着仅仅只是松了一些的门牙,李寄奴有些失望,看来她以后得多吃点好的,尽早恢复体力。

下次一定要打下这狗东西一颗牙!

她现在,还是太弱了。

叶泽禹唔了一声,捂住嘴蹲在地上,

李寄奴缓步向前,在他耳边低语,

“你说小事?是让年翠兰那毒妇陷害我清白是小事,还是容嬷嬷想溺死我是小事,亦或者,是勾结流寇欲取我性命是小事?”

她的声音似从三九天的冰窟中传出来的一般,冷极了,

“你若觉得这些是小事,那我现在便将这小事用在你们身上,如何?”

叶泽禹又慌又怒了,他下意识推倒李寄奴,站起身便要踹,“你个贱人!”

他的脚刚抬起来,脸上便狠狠挨了一巴掌,将他打了个踉跄,

头顶上方一个压抑的声音响起:

“混账东西,老实跪着!”

紧接着,叶思源看向那两个先生,连吓带骗:

“这位是当朝张御史,他女婿乃锦衣卫百户,你们此时说实话,本侯可从轻发落。若是不说,锦衣卫的手段,你们也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