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撩开袖子,让他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这表有一对,九成新的,你最高能出多少?”
一开始他们也是故意用便宜的手表先来试探一下,见他出的价格附和他们心里的预期,才会把更好的手表拿出来。
男寝年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揉了揉眼睛才故作镇定的道:“竟然是劳力士,你真有一对吗,能不能给我开开眼?”
这手表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他一定要收下。
哪怕是倒贴点钱也要收下,可以给自己打通路子,能让自己多条路。
楚红到底学过心理学,一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些他心里的想法:“这款手表在申城都不好买,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是家里的长辈,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特意托关系才买到的。”
掏出用几块手帕包着的男士腕表递给他:“一口价,六百八十块。”
楚红先前就问过顾辞,这一对手表的价格,就在四百元左右,还不算上手表票。
但是任何东西,出手的时候肯定会被压价,因此楚红喊了个高价,给他留还价的余地。
男青年以前也是家境富裕的,才会对这些这奢侈品这么熟悉。
看着手里的男腕表,他自己都特别喜欢。
当然对面前这对男女的身份,他心里觉得:看他们的模样言语不像是乡下人,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是家道中落的。
也有可能是通过特殊途径得来的,比如联防队。
要是后者,反而让他更为忌惮些。
毕竟那些人就像是疯子一般了,要是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成皮。
他就试探性的问:“要不这三个手表,我都要了,给七百块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