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现在急需钱,我们想把手表给换了。”
他也是说的棱模两可,就怕自己说要换手表,他会压价。
而多了个想字,就是他出的价格不满意,那自己就不一定会换。
男青年一听他这话,态度就好多了:“可以给我看看吗?”
顾辞把手表递给他。
他先仔细看了下手表,又放在耳边听了听手表走针的声音,才还给顾辞:“这个就只有七成新,我给你一百块成吗?”
楚红一脸不满:“这梅花手表,买来的时候就要一百四呢?还搭了一张手表票。”
“现在外面就一张手表票,也起码要八十块一百块了,你这价格也压得太狠了。”
男青年无奈苦笑:“主要是这手表实在是旧了些,磨损太明显,价格高了也不好出手。”
“像我就算是收了这手表,最多要价一百二,人家还我几块,十来块,我都会出手掉。”
这肯定是夸张了,这样的手表,没个一百五,他都舍不得出手。
他们来这交易,不管这手表是什么来路,他都不会追问。
也没追问的必要,只要自己能得到实在好处,那才是最要紧的。
在他这挂名想要手表的人太多了,他转手就能挣几十元,也就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尝到过这样的甜头,哪怕被逮住有可能会丢命,可踏进黑市的倒爷就很少有舍得离开的。
顾辞就道:“一百二就给你。”
“那不行,那我没得挣。”男青年苦大仇深的摇头:“就一百一,要不我是真的得亏,不敢接手你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