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也附和:“对,以后也别喊我们外公外婆,小心为上。”
老金也跟着道:“这村里干部都还好,没有为难我们,你确实别经常过来。”
贾大夫看着他低声问:“你都是从黑市上买来的吧?有没有看到棉花?”
顾辞点头:“下雨天黑市上人少,没看到有棉花卖。”
“不过我有棉花票,等天晴了,我直接去供销社买。”
他这次下乡,也是从父亲那敲了六百多块钱,还有不少票,为此后妈都心疼哭了,和亲爸都打起来了。
可惜只有三斤棉花票,倒是布票,酒票,烟票多一些。
而这些票在黑市上很畅销。
他把要过期的票都卖出去了,换来了十多斤棉花票。
“这边我也和宋支书说好了,棉花送过来,他家能帮忙做衣服被子。”
楚爷爷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拍着他的肩膀:“你长大了,都能照顾我们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期盼着美好的大学生涯。
现在却下乡成了知青,还要当心他们的吃喝穿。
楚奶奶红了眼睛:“是我们拖累你了。”
早知道,她就不会让外孙住到自家来。
以至于这些年他和女婿之间没什么父子情。
女婿肯定更偏心在他眼前长大的儿女,他后娶的那个也肯定不会愿意费心帮忙。
以后外孙想回城,怕是遥遥无期了。
“外婆你别伤心。”顾辞掏出帕子给她擦脸:“咱们也是家人,我能找到你们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