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宋支书就答应他会照应楚老他们。
顾辞再三道谢,又给他递了根烟,才低声问:“叔,我能不能调到这边知青点来?”
“怕是不行。”宋支书接过他的香烟嗅了嗅:“你们下乡的时候,户口就落在岭头村了。”
“除非是结婚,还得是上门女婿,才能把户口迁过来。”
说完,忍不住瞄了他一眼,心里一动:“你今年几岁了?”
这小伙子长得不比钟国兵差,处事也机灵,比前女婿有眼色多了。
楚红说了要招婿,要是两人能看对眼,他倒是乐见其成。
顾辞脸一热:“我今年十八。”
他昨晚上也拿着两包香烟去找岭头村的支书了,苏支书说的和宋支书说的差不多。
既然都下乡了,他肯定是想近距离照应外公他们。
他以前没想过自己找对象的事,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呢,而且女孩子不是娇气,就是小心
眼,或者是心思多的,吓得他都不想找对象。
经过昨晚郑重的考虑,他还是下不了和陌生的女同志结婚的决心。
现在听到宋支书说做上门女婿,他也是接受不了。
以前他邻居就是倒插门的,岳母动不动冲他摆脸色,老婆也嫌他没本事,连着儿女都看不上亲爸。
反正就是忍气吞声,窝囊的过了半辈子,还发现媳妇在外有人了,老实人也不是没脾气的,趁着儿女上学的时候,腊肉豆腐汤里放了妖,把岳家都送上西天,他自己卷了钱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当时听到过这惨案,家里有上门女婿的,对女婿都温和客气了不少。
可能那一位也没想到,牺牲岳家,会造福别人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