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可真重,伤口还有血液溢出的迹象。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抱我,不要命了。”

徐宝儿往景宴身边凑了凑,认真打量他的伤口,感觉实在可怕。

被爪子撕扯开来的皮肉,伤口深可见骨,一道道伤痕交错,数量极为可观。

“我动作会轻些,你疼的话要告诉我。”

“好。”景宴心想自己这次没白伤,小殿下总算有些反应了。

这些疼算什么。

更可怕的痛,他都经受过。

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无限放大痛感,全身血液几乎被抽干的那一刻,才真叫做生不如死。

这些皮肉伤,太小儿科了。

景宴完全不放在眼里。

棉签小心翼翼落在伤口上,徐宝儿认真的上药,不遗落任何一个地方。

她离景宴很近,温柔的呼吸落在伤口上,带来丝丝酥麻感,那是伤口结痂时,会有的痒。

“宝儿。”

“嗯?”徐宝儿正在俯下身,为景宴擦腰上的伤口。

“我们的孩子是女儿,能不能让我见到她之后,再离开。”

“我亲自送你离开。”

徐宝儿身体悬在了半空,她没想到景宴知道她要离开,原来景宴一直都知道。

“别说三个金币,三万个金币,我都可以给你。”

“让我见孩子一面。”

以退为进,是景宴的后招。

为了留下徐宝儿,他认真研读孙子兵法,反复思考对策。

有时候,景宴心想小殿下这般急着逃离自己,何尝不是一种爱的表现。因为怕越陷越深,所以选择果断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