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干什么?”

景宴刚苏醒不久,声音低沉沙哑,犹如海边沙砾的风。

“在担心你。”徐宝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可担心你了。”

“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徐宝儿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落点泪下来,可惜没有。

躲在暗处的系统,立马用上了“梨花带雨”药水,没过多久泪落了下来。

这眼泪一落下,徐宝儿惊了,景宴也惊了。

徐宝儿:我的演技这么好吗?眼泪说来就来。

景宴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意:小殿下真得这么担心我,难道之前几天只是她坚强的伪装?

“你醒了真好。”徐宝儿抹了抹眼泪,手落在景宴手背上,开始挠他。

她想跑。

被抱着不舒服。

景宴察觉出徐宝儿细微的动作变化,将她转了个身,正对自己。

额间相对,景宴低头吻了吻徐宝儿的唇。

“帮我上药。”

“我疼。”

景宴握住徐宝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头蹭了蹭她的颈脖,哑声道。

“好。”徐宝儿点了点头,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摆脱钳制。

“脱。”

徐宝儿坐起身,拿着棉签和药,命令道。

心里一阵暗爽,我可真有范。

景宴老老实实坐起身,瞧了徐宝儿一眼,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慢条斯理解着纽扣,露出满身伤痕的上半身。

原本开开心心的徐宝儿,瞬间收住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