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应淮伸手扣住了徐宝儿的肩膀,指骨用力,指甲干净修整,泛着粉白色。
“哦。”
应淮的声音真的很危险,他低着头,长卷发垂落至身前,极具侵略性、攻击性,嗓音带着克制的压抑隐忍。
夹杂着闷沉的喘气声。
天生的兽类警觉,徐宝儿察觉到危险的存在,她不敢动,今天的应淮似乎有些不一样。
以前他总是无所不应,听话又温柔。
今天的他,有点坏,还不听话。
应淮缓缓抬头,他的眉骨高,眼窝山根低,脸部轮廓自带阴影。不笑时,禁欲的冷脸高不可攀,生人勿近。
“松开。”
“哦。”徐宝儿低头折腾了半天,有些着急,“我我不会。”
“这条链子很长,不会怎么样的,明天我再研究一下。”
应淮敛下眸,撇过头,“我要沐浴。”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经沐浴过了吗?”徐宝儿像是做了坏事,声音小了很多。
“刚刚出了汗。”应淮耳尖红得滴血。
“好,我陪你,这也没什么呀。”徐宝儿实在解不开捆仙索,只能逞强道,“反正你是我仆人,看看也没什么,我还不稀罕看。”
“嗯。”应淮很快妥协了,他很不好受,压根不想听小蛟龙叽叽喳喳。
碎银般的月光洒向湖面,在湖面留下一片清辉,寂静美好。
“应淮。”徐宝儿声音有些大,因为她与应淮隔着很远。
坏僵尸居然将她定在这里,他自己去泡澡,好可恶。
有什么不能看得,切,她才不稀罕。
应淮压根没空理徐宝儿,有微霜镯在,她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