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性好淫,纵使修炼上万年,刻在骨子里的本性,依旧无法消磨殆尽。
他望向远处的罪魁祸首,正在百无聊赖的数着石头。
“徐宝儿。”
“嗯?”徐宝儿没有注意到应淮给她换了称呼。
“唤我的名字。”应淮目色深沉,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不唤。”徐宝儿向来任性,她偏偏不如应淮的愿。
“给你宝物。”
“应淮,应淮,应淮!”徐宝儿声音开心,听话的叫了。
叫到最后,她都快累死了。
“应——淮。”徐宝儿有气无力,“我还要叫多久啊?”
“快了。”
徐宝儿皱了皱眉,应淮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他在干什么呀。
“呼!”应淮长舒一口气,仰着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劲瘦的腹肌起伏。
“应淮,应淮……”
徐宝儿越叫越小声,她又舍不得那些宝物,只好继续叫着。
“可以了。”
应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徐宝儿身边,他披了一件黑色宽领长袍,肩膀处绣着金色纹路的游龙,如月光洒落湖面的碎银。
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泛着红色的胸肌,以及顺延而下的人鱼线。
徐宝儿隐约感觉应淮变得有些奇怪。
“你很热吗?”后半句“为什么穿成这样”,不知为何咽入了口中。
“嗯。”
应淮懒懒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他踏着白底黑靴,走路姿势慵懒随意,拉了拉捆仙索,徐宝儿便被他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