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淙淙,穆淮书隐忍低哼,此刻窈窈就在外面,就躺在他的床上。
剑眉紧皱,脖颈扬起,穆淮书眼眸绯红,胸膛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最终一起归于平静。
穆淮书眼神阴鸷冷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流水带走了所有的不干净。
身体靠在玻璃门上,穆淮书闭着眼,狭长的眼尾下沉。凌乱的短发,看起来慵懒随性。
指节轻勾,穆淮书随意套了一件黑色浴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哥哥。”
此时徐宝儿已经醒了,她头发乱糟糟的,像松狮的毛发,极为蓬松。
她眯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似乎还没睡醒。
烟草棕色被子落至她的腰间,身前的樱桃印花睡裙已经整理平整,仅有些许皱痕。
虽然没睡醒,但是几乎是看到穆淮书的那一刻,徐宝儿就笑了。
上扬的唇角,甜糯的嗓音,勾起了穆淮书所有阴暗的坏心思。
他不自觉扯了扯睡袍的袖口,遮住了手臂上的陈年旧痕。
“窈窈,昨天吓到你了。”
穆淮书扫了一眼地上的台灯碎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病会复发的这么快。
“没有,哥哥,我没被吓到。”
徐宝儿没被吓到,倒是被馋到了。
穆淮书明显是刚沐浴出来,虽然离得不算近,但是他身上那股好闻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黑袍之下的身材太带感了,看不出来穆淮书平常斯斯文文的模样,身材这么强悍、野性。
其实徐宝儿之前就醒了,但是被吓到不敢动乱,她还记得自己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