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书脚踩在灰色拖鞋上,左臂酸麻,他的步伐有些慌乱,匆匆进了浴室。

明亮的浴室镜,冰冷的水珠顺着穆淮书的发梢滑落,英挺的剑眉,锋利蛊惑的眼神,极为野性的荷尔蒙。

他觉得自己好肮脏。

昨晚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穆淮书隐约记得,记得自己是怎么将徐宝儿强行搂紧怀里,手指揉捏着她的肩。

最后不肯让她走,连拉带拽扣在了怀里。

禽兽!

穆淮书低着头,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次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想逃避什么,脑海里越是想起什么。

他清楚的记着自己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碾压那细嫩的脖颈。

手中残留的触感,依旧刻骨铭心。

若隐若现的郁金香……

迟迟未消退下去的本能。

一切都在揭示穆淮书心底最阴暗、最肮脏的念头。

他骗了自己,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撒谎。

浴室的水声响起,穆淮书闭着眼睛,任由水珠从自己身上滚落,上下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肌,宽肩窄腰,清晰的人鱼线一直顺延而下。

散漫不羁,极具力量美感。

“呃哼。”

穆淮书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一如之前一样,他这个时候想得都是窈窈。

一直都是她。

隐秘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