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令瞬间如同一滩烂泥,坠落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少君,怎么处理他?”
等在一旁的将士,已经迫不及待,磨刀霍霍向徐县令。
送给他们少君的女人,居然敢私自送进宫,这是在打他们少君的脸呢!
好大的胆子。
将士恨不得将徐县令油炸了,希望他下辈子别再犯这个错误。
“吊起来,挂在城楼三天,以儆效尤。”
慕白拿过将士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手。
“诺。”
将士立马拖着徐县令的衣领,像拖尸体一样,将徐县令给拖走了。
昏死的徐县令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每一句话,都在慕白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尤其是那一句“置其于死地”,直接击碎了慕白最后一点理智。
言之凿凿,说要杀死他的女人,这是将他这个大活人,当空气啊!
慕家人是出了名的护短。
徐县令每骂徐宝儿一句,慕白便想多刮他一刀,刀刀都必须见骨肉。
说他家宝儿爱慕虚荣,争名夺利?
嗯,怎么感觉好像更爱了。
慕白随手将帕子,扔到一旁的矮木红桌上,上扬的眼尾危险、偏执。
进了宫,那又怎么样?
他的女人,就算是皇上也碰不得。
慕白手下的执行力超强,已经把徐县令给挂在城楼上了,还特地用水把徐县令给泼醒。
昏死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