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令被水给浇醒,整个人浑身打颤。压根不敢往下望去,城楼太高了,他恐高。
“饶……饶命。”
徐县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好累呀。头昏的厉害,真是流年不利,短短一天就遭受到这样的罪。
徐宝儿,真的是个扫把星。
专门来克他的。
徐夫人和徐少歌一听到消息,立马赶到城楼下。此刻城楼已经人山人海,都在围观徐县令的惨状。
“哎呦,怎么会这样?”徐夫人的目光向四周望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瞧着自家夫君被吊在城楼上,一看便知道得罪了大人物。这大人物还用想是谁吗?肯定是武安君。
“娘,咱们去救爹爹吧。”徐少歌不忍看到自家爹爹这般惨状,楼下的人议论纷纷,她以后还怎样去见人啊。
“救不了。”
徐夫人叹了口气,徐县令可是他们家做官做到最大的。自己娘家只不过是个芝麻点大的官,还不如徐县令。
“好好的,怎么得罪了武安君?”
徐夫人眉头紧锁,这武安君在朝堂的势力,说起来不一定比当今皇上小。
皇上人到中年,昏庸无能,又没有子嗣。而武安君年轻有为,军权在握,民间声望极高。
众人心知肚明,虽然武安君不是皇帝,但他的权力,实际上已经超过了皇帝。
得罪了武安君,那可比得罪皇帝,更让人害怕。
“娘,咱们去求求武安君吧。”
“若是实在不行,女儿愿意为爹爹献身武安君。”徐少歌抹着眼泪,知道若是徐县令出事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如今自己还没有嫁出去,自家爹爹便得罪了武安君,怕是再难找到一个好人家了。
“说什么傻话呢,娘怎么可能委屈你,在武安君那里,做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