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江逾白看。两只小胖手张开,示意江逾白抱自己。

江逾白开心抱起桃桃,结果这个小家伙一到自己怀里,又开始尝试掐自己手臂。

真是个倔强的宝宝。

“何姑娘走了?”徐宝儿见江逾白走进屋,随口问道。

“嗯,走了。”

“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牵连徐姑娘你被骂。”江逾白觉得何喜儿骂的难听,是他没做好,连累了徐宝儿。

“这不怪你,对了,你知道今天字画卖了多少钱吗?”

徐宝儿压根没把何喜儿放在眼里,她的段位太低。咋咋乎乎的,只能把男人越推越远。

“字画如果不好卖,徐姑娘可别笑话我。”

江逾白没有卖过字画,这也是他第一次卖。这些东西并不是很值钱,辛苦徐宝儿卖到这么晚才回来。

“怎么会不好卖,你看看外面的马车就知道了。”徐宝儿抱起桃桃,忍不住亲了她肉乎乎的脸颊。

她的宝宝,太可爱了。糯糯的圆脸,嫩的像豆腐,亲起来香香的。

“那些字画够买马车?”

“绰绰有余。”

听了徐宝儿的话,江逾白还真好奇自己那些字画,能卖多少钱。

江逾白走到院落中,徐宝儿牵着桃桃,跟在他身后。

桃桃走路还不稳,小鸡嘴嘟起,小肥手一摆一摆的。身体前倾后仰,都怪她的小脑袋瓜太大了。

此时天边的火烧云,红似火,漫延了整个天空。

江逾白掀开马车帘子,没想到里面堆了不少东西,他率先看到一套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