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宣斋的笔墨纸砚,价格很昂贵。”江逾白也就买过一次,用起来确实很好。

“用卖字画的钱买的,你不用谢我。我还要谢谢你,我花了不少钱,给自己和桃桃买了东西。”

“我出去,肯定也会给你和桃桃买东西。你喜欢就好,不用分得那么清。”

江逾白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赏识他,现在他没什么名气,比不上那些字画界的大家。

“喏,这是剩下的银子。”

徐宝儿将钱袋递给江逾白,对方却没有接过。

“不用给我,徐姑娘留着就行,我身上有钱,够花了。”

“哎,江公子再推脱,我不好意思住下去了。”

徐宝儿给了江逾白十两银子,这钱够买一个小丫鬟。她不打算给江逾白太多,免得对方换房子住。

现在的小竹屋挺好,适合培养感情。

深夜,徐宝儿将桃桃哄睡着之后,便陷入梦乡。今天出去这一趟,还真有些累人

梦中,场景瞬变。床榻变成了古色雕花床。屋内陈设很是精美,看样子是大户人家。

徐宝儿身穿单薄的纱衣,里面是鹅黄色芙蓉肚兜。趴在床榻之上,翻着话本子。

突然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抱住,挣脱不开。

“想夫君没?”

稀碎的吻,被轻易解开的系带,一抹鹅黄色被随手扔在地上。

徐宝儿扭过头一看,看到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江逾白!

此刻的江逾白,不像徐宝儿往日见到的江逾白。他的气质更加成熟,意气风发的眉眼,整个人更具侵略性。

玄色锦绣飞鹤祥云官袍,修长的手指往下扯着领口,动作肆意、撩人。

“怎么不说话,想夫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