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沾染不少血迹,有他的,有父亲的,也有修士们的,白衣染成血红,好似嗤笑世间的鬼魅。
他问:“你究竟是谁?”
云栖吓得一个哆嗦。
宿宁并未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时间,他将剑放回关承手中,取下腰间玉佩,那是他七岁那年父亲给他的,丢在关承身上,空手一挥,此前的仙龟被他远远丢出万里,直至海中。
“你载着吧。”
他说。
他踏空至九霄岭。
数万楼宇形成的法阵丝毫无法奈何他,法阵在他到临的一瞬化为虚无。
而千里之外的关家,玉石与血肉尽数化为齑粉。 。
清风徐徐。
山顶的风是发寒的,低劣修为几乎无法抗住。
白衣墨发男子静静看着怀中昏睡的少女,她的眉心还有着他方才点出的一抹红,秀眉微蹙,俊美的小脸也拧巴了些。
是于他回忆中窥到了痛苦么?
他唇瓣轻弯,将她微拧的眉头抚平,却见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薄启:“……冷……”
他愣了片刻,有些发笑,原是因得畏寒。
他将自己外衫褪下,盖在她身上,仔仔细细掖好。
自他第一次感受到她存在于仙龟岛之时,便于镜中窥探她的一行一踪。她的一颦一笑,都觉娇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