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挺乖巧。
乖巧这个词咋想也不该和仙尊扯上关系,云栖权当看错了,思虑回到了方才话题。
仙尊说他没有什么觉得特殊的物件……
她望着远远那好似叠起山间一般的建筑群,觉得头秃。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这么一想,她也困了,昨夜同关四叨叨许久,爬了山路,还搜了几十间房屋,忙着还好,这么一停下,倦意潮水般将她淹没,有一下没一下也开始打起
了瞌睡。
她瞌睡的时候,老觉得有道直勾勾视线凝着她,睁眼凝神往仙尊那一瞧,果真是他。
仙尊生得很冷,如泼墨山水画的眉眼间透着万年岁月与世隔绝的疏离,面容白得毫无血色,唇色也是淡淡,又是一袭白衣,说话轻飘飘的,除去那个千奇百怪的笑,他就没什么表情。
怎么说……
就不像个人。
大抵神仙都是这样吧,她想。仙尊虽是给人感觉像个伪人,眼底却带着丝丝暖意,即便令她感觉甚是诡异,云栖总觉得,他对她是没有丝毫恶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栖才意识到,自己瞧着仙尊出神已经良久了,而仙尊也一直看着她,两人这么一直对视,很是尴尬。云栖“哈哈”笑了声,慌忙移开目光。
那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仍在。
好好好,仙尊还在看她。
这么被人一注视,云栖觉得睡也睡不好了,小声同仙尊谈判:“仙尊,我睡觉之时,您可以别这么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