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房屋,有的甚是宽敞,其内几乎毛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但也有房间内摆着东西,什么绫罗绸缎经书论著,各类都有。

这……她该怎么找起啊!!

眼瞅着那轮太阳就要升起,云栖垂头丧气踏出一间满是绸缎布匹的房屋。

满屋的各式布料,有的还防水,有的轻若无物,全是尘世间见不着的鲜品。她一个个摸了一遍,觉得手都快秃噜皮了,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的。

这样下去,莫说林扶风何时魔力爆发了,连她有生之年能否找到都是个事!

云栖垂头丧气又回了此前的楼宇,仙尊仍是像方才一般坐着,似乎压根就没动。

云栖踏入,问:“仙尊,有什么对您来说意义特殊的物件吗?”

她方才在外头寻魄之时就想问来着,好歹是自己的魄,总不至于随便从路边薅把草捡个石头就可以吧?

仙尊看着她出神,认真思索了片刻,云栖都快要以为思索了这么些久那多半是有收获的,这个收获就是,他淡淡答:“没有。”

云栖:……

她循循善诱:“额,比如什么金杯啦,什么戒指啦,什么书本冠冕啦,或者哪怕是一条蛇一个大难不死孩子……”

很显然仙尊没有伏地魔那么重视仪式感,他并没有将自己的魄折腾成魂器,非常淡然地看着她叨叨了这么些,完全不知她到底在讲什么,眼神甚至都虚焦了。

虚焦……

云栖:???

仙尊这是打起了瞌睡?!

您好歹尊重下讲话人啊!!

仙尊大抵是困迷瞪了,头略微往下栽下,有些飘忽的双眸又重新聚焦,懵懵懂懂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