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怪我为府中惹事?”
“说的什么话,是非黑白母妃难道辨不清?受了这么大委屈,是不是将你吓坏了?”
苏清鸢内心复杂,宁王府的长辈晚辈虽脾性各不相同,却都是心善之人。
她未来与宁王府再无瓜葛,白白连累他们,她着实有愧。
宁王妃察觉她心情低落。
她绕过苏清鸢,“元昭,莫不是你说了什么让她受了气?”
苏清鸢连连否认,从她与陆元昭定下承诺起,一路走来他对她只有帮从未害,更是连句重话都没朝她说过。
“母妃,您儿子是这样的人吗?”陆元昭反问道。
宁王妃问:“清鸢,你有事跟母妃讲,啊?”
“母妃,我没事,舟车劳顿的,先让大家进去吧。”
宁王妃这才回过神,拉住苏清鸢的手往府里走,语重心长交代:“你心中有事一定要和母妃讲,再不济跟元昭说也行,要是夜里害怕,让元昭陪陪你。”
宁王妃问了好久的话才放苏清鸢回院,陆裕敏也回了自己的院子,陆元昭与苏清鸢一道回了清风苑。
顾念秋莲赶路劳累,让她回去歇息。
“明明进宫前我还住在这儿,如今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触。”
“但你留心看就会发现一切都没改变。”
苏清鸢道,“这是你的家,所以来来去去,对你来说不会有什么变化。”
她推开卧房,屋内陈设与以往一模一样。